【瑟莱】山毛榉树

*叶子与年轻时的瑟爹,有《幽兰》的梗提及 


  时至黄昏,雨势仍没有收敛的趋势。冰冷的雨水浸透了他们的战甲和里衣,莱戈拉斯右臂上的纱布已经由白转红,血迹大片晕开,他本人的步履也开始踉跄迟缓。他几次开口想要叫住他的导师,但对方若有预感一般立刻伏下身,只留给他探路的背影。

  快走,敌人还在后面。

  他们对视,导师眼中尽是急切,伸手将他推向开拓过的小径,于是他咽下了未能说出的话,将兜帽甩后,转身向前。这不可抑制的恼怒和焦虑从何而来?他实在无法说清。

  也许是不久之后敌人终究追上了他们,导师的躲避策略被宣之无用;也许是那敌人依旧狡猾多端,在雨夜中逐步蚕食他们的体力,从不明刀...

【瑟莱】未公开的录像

一句话就能把你击垮,过去如此,现在亦然。

精修后濒临重写加了5K的字,信息量爆炸,并可以心安理得加本命CP的tag了。

一个词概括瑟莱最戳的点:归宿。


  “很抱歉,各位,因为个人的状况要缺席决赛了。有你们陪伴的三个月,我已经度过最美好的时光,这是我永生难忘的礼物。祝大家发挥顺利,再见!”

  他已经离去。收拾好行装,跟新认识的朋友道别,拥抱,贴面吻,然后孑然一身。节目组留下了录像,这会是决赛中引人注目的插曲,晚上八点直播开始之后,他的猫爪会被各种私信评论艾特狂轰滥炸,但对他而言,已经不重要了,什么事都不重要了。

  这个时刻,机场里灯火通明,沉寂无声,直到玻璃幕墙之外的景象变得...

【瑟莱】直到此刻(反)

不改了,直接重写,san值濒临负数,这不是演习!!!

看着他,你就会知道你再也不是独自一人。  


  有十七封写着他名字的信,而他只收到一张明信片。见字如面。她微笑着,笔尖轻柔地划过:我回到湖边了,在我们原来散步的地方。叶子也很喜欢这里,特别活跃。我迫不及待要带他在这里走路。他会爱上这一切的,跟你一样。还有两个月……我们一起等你回来。

  日期停在十二年前,地址已消失在地图中起伏的荒野痕迹中。

  他将明信片垫在被单和床板之间,一言未发,套上条纹服去吃他的早餐,一碗冲调出来的白色糊状物,还有十六片药,然后准时参加早训,跟他一样装束的几十个人也被悉数赶往野地。他们今天的任务是继续昨天...

【瑟莱】直到此刻

san值暴跌完全负数后面非常高能,这不是演习!!!

原谅我。原谅我。我应该和盘托出。


  直到此刻,他才意识到必须从头,按时间顺序,且不能有丝毫遗漏。细节。重点的细节。也许会成为征兆的部分。他暼向录音笔,从未想过有那么一天,几缕头发飘落的时刻竟然沉重如此,令他甚至说不出第一句话来。

  “莱戈拉斯先生?”

  他点头,表示已经清楚指令,然后他说出了第一个音节,第二个,连成一串。

  瑟兰迪尔。

  一个外来名字。正如瑟兰迪尔宣称那样,是外来的,名字,人,历史,都是为小镇所陌生的。瑟兰迪尔的颧骨很高,眼神是濡湿雾气下无法养出的冰冷和锐利,在镇民的人群中如宝石在砂砾中发亮,他本人也...

【瑟莱】心魔

*瑟爹起床气预警

  “通过我,进入万劫不复之人群。”

  钟声三响,大门开启,铁狼露出森森獠牙,来吧,恶犬张开血盘大口,来吧,群鸦飞掠咿呀嘶鸣,来吧。

  他们从四面八方悄然而来,同样戴着面具,同样披着轻便衣袍,或白或黑;衣袍之下,男女老少,权贵蝼蚁,今夜都将一同抛弃名姓。

  我们是同类

  茹毛饮酒,肢解圣婴,研磨遗骸,我等举杯致敬,歃血为盟。享用这血,吞食此肉,我们将成为它。

  我们都是兽类

  今夜要纵情怒吼咆哮,抽出血中骨,吸取骨中血,用嗅觉取代双眼,用直觉取代理智,寻找本能,本能

  他的本能就在眼前。

  少年身披白衣,半脸面具上有浅浅一片叶,金发垂坠...

【瑟莱】地牢

  心情好的时候,瑟兰迪尔会带他到地下。不,不是酒窖。是更深的地方,穿过隐秘走道,进入城堡内腹,连接高高低低的洞穴石壁,一片阴暗潮湿,曲折而神秘。

  瑟兰迪尔熟知属于他们的部分。他带莱戈拉斯到先灵陵寝之前,讲述欧瑞费尔,家族,以及各种传奇,用他深沉、醇厚的声音,听得莱戈拉斯陶醉不已。他信步闲庭地穿过条条甬道,一一指出它们曾经的用途,运货、情报传递、采集矿物、逃跑,或者,单纯地,噢,用来幽会,然后瑟兰迪尔微笑起来。

  他们漫无目的地游荡,这是一段难得的独处时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无需多言,任由思绪流转,皇都在他们头顶喧嚣不断,在这里却是无尽的寂静,水缓缓渗出岩壁,石灰断块挡住前路,...

【瑟莱】幽兰

  “我想要自己的房间。”

  “……好。”

  莱戈拉斯亲自挑房间。新房间在城堡西侧,离公爵的房间有些远,狭小,朝西南开的窗户洞开,只有一张床,一个柜子和一套桌椅。

  房门有锁,钥匙只在莱戈拉斯手里。

  他自己收拾床铺,打理衣装,梳整发辫,一切都捡缀得井井有条。

  每天早上,他给父亲请安。

  “昨晚睡得好吗?”

  最初几天,瑟兰迪尔公爵会问他,带着小心的探究。

  他把腰挺直,回答:“很好。”

  我会照顾自己的。

  父亲当然明白,所以,后来只是拍拍儿子的肩膀:“那么,去训练吧,我的小战士。

  他郑重地点头。

  训练和学习完毕之后,他会回到房间里,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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