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莱】共犯

  莱戈拉斯第一次抽烟。烟是从父亲口袋里拿的,火机是从父亲手里缴来的,他吸了一口,烟气太辛辣,呛在喉咙,他咳嗽,并留下很重的味道,被老师发现。

  “我的错。”父亲回应老师。

  接着父亲教他,怎样把烟送到肺里,慢慢来,让烟草打开所有感官,再徐徐把烟吐出来。他们靠在水槽上,一根,两根,三根。还有白兰地,用来遮盖烟味,父亲斟过来,自己一杯,他一杯。

  他真正彻底尝到那滋味:让瑟兰迪尔心醉神迷的滋味。他的目的达到,甚至过了头。在烈酒灼烧他舌尖时,他看到玻璃杯后的父亲,然后他醉了,醉得极其彻底,等酒一点点从他的脊椎烧上去,他又醒了,清醒到明白了一切。

  “不。是我的错。”他对父亲说。

  父亲看着他的眼睛:“是吗?

  他没回答,只是扣留那个火机。就像父亲教会他更多那样。他们有种加深错误的默契,早已演变成乐趣,尤其是现在,他们面对面,膝盖碰着膝盖,而且单独地呆着,瑟兰迪尔非常愿意把错误推得更远。

  父亲教他反着抽烟。战时的小技巧,免得被夜巡的敌人发现。逆流而上的烟更辛辣,在口腔里燃烧的火更滚烫,他觉得整个喉咙都在沸腾,连同他的血管,于是他晃了晃。

  “烫着了?”瑟兰迪尔问。

  是啊。不过不是被烟。他感觉到修长冰冷的指节掠过脸颊,那条轨迹已经发热。

  “让我看看。”

  他将烟蒂扔开,穿过白蒙蒙烟雾,在一片朦胧中准确地捕捉到瑟兰迪尔的鼻尖,他先是蹭了蹭,然后张开嘴。

  瑟兰迪尔凑上来,从内壁到牙关,仔仔细细,全部检查一遍,温热的舌尖来回逡巡。

  这本来就不是个单纯的吻,他听到偷腥的轻笑,于是他勾住,将瑟兰迪尔拖进更深处,连带可能会说的话,尽数揽紧然后吞咽。

  在一片烟和酒的味道里,瑟兰迪尔清晰而突出。他的喉结沉缓地上下移动,吸吮力道加重,整具身体压在父亲身上。瑟兰迪尔发出一声低嘶,尚且夹着烟的右手伸到旁边,打开盘腿,他顺势自上而下拆过去。

  流畅,痛快,淋淋漓漓。

  他咬了咬下唇,慢慢地,慢慢地坐进瑟兰迪尔的怀抱里。瑟兰迪尔热切地舔舐着他的颈项,另一只手圈在他背后,他拒绝了这个支撑,靠得更近,贴得更紧,扳过父亲的脸加深了刚才的吻。

  现在是真正的灼烫。他的血管里流淌着熔融岩浆,心脏跳跃着耀目的火焰,内里在疯狂燃烧,每次呼吸之间,瑟兰迪尔的气息就汇进感官,比烟草更燎人。他稳住起伏,放开,放开,把所有都打开,彻底敞开,让那种感觉充盈、渗透、迷醉。

  到底之后,他们平和地共处了一会儿。静得从外从内都能听到心跳声。

  他隔着烟雾看到瑟兰迪尔微眯的双眼。真像只大狮子,他伸手揉着那长发,懒懒的,毛茸茸的。瑟兰迪尔歪过头去,吸一口烟,对上他的眼睛。

  烟雾掠过他睫毛时,他眨眨眼,这时父亲又笑起来。更像了。多少烟都遮不住。他撑住瑟兰迪尔的肩膀,撬开仍带笑意的牙关,搅和着烟气,纠缠,吞咽,由上到下,一口一口将瑟兰迪尔拆吃入腹。

  瑟兰迪尔在他的深处融化,在他的腹腔里汹涌,他听见爆裂般的声响,像是父亲的枪口抵在他心上扫射,也像他拽开炸箱的保险,轰鸣尖利震彻,一路崩解,整个天幕映得如临白昼。

  突然又黑了下去。

  他呜咽出声,朦胧间攥住了瑟兰迪尔松垮在肩上的衬衣,揉皱再揉皱。

  瑟兰迪尔手上卡得很死,上身的动作却异常轻柔,一遍一遍摩挲着他的颈侧。

  “……等等我。”

  有液体一点一点沿着颧骨和下巴滴下来,用了太久,他才听清瑟兰迪尔的低语。

  莱戈拉斯的指关节攥得发白,几乎要把衬衣里的皮肉抓破。他深深吸气,弓着腰承受肆意掠夺,各种刁钻的试探,只有呼吸声和腿的颤抖有些许暴露。

  瑟兰迪尔找到自己的节奏,将他搂进怀抱深处,准备进一步攻伐。他贴向父亲的肩膀,用发旋蹭一蹭父亲的耳垂,这点乖顺起效迅速,他猛地撑起身,猝然绞住,爆发力惊人,瑟兰迪尔的第二声低嘶卡在喉咙里。

  宣泄过后,他剧烈地喘气,喘中带笑,拈起瑟兰迪尔手里的烟,火光在他口腔里闪烁。

  “是你说要一起的,ada。”

  他在父亲开始皱起的眉心里烙下一个灼烧着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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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关系,父子都一样恶劣| ू•ૅω•́)ᵎᵎᵎ
     如果你们还要后续的话,那大概还会有的,留言说一声就行。
     深夜发文神志不清,不多说话了。
     谢谢各位小天使的支持毕竟最近走自己的心走的得非常非常任性(*゚∀゚*)(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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