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公开的录像》修改部分

 

  对《未公开的录像》大修,信息量翻了四五倍,《鸩杀》需要这么一个大背景。

       特别心疼叶子和瑟爹!!!我这样写简直就是在割腕放血……


  【补充要点】

  ①节目

  解释节目组设题的逻辑和目的,实际操作中的考虑,从一开始的相片识人到伪谷到无名堡,是逐步上升扩大的趋势,虽然真相还是落在个人经历上了。

  最重要的是参赛的状况,选手对伪峡战役和无名堡失踪案的感受,尤其是叶子参加决赛的过程,这些过程对其他碎片信息相当重要。



  ②残卷定义评价和原件内容

  给自己的架空设定做定义,因为神权国家另有其存在方式,当中的人的思考方式和我们不太一样。还有它的分期、理解和整理方式都跟文中的正史完全不同

  补充了一波本命和男神的通信,交代叶子一直觉得居无定处的原因,以及瑟爹给叶子会心一击的最后信件,主要是用来补足父子关系勾勒和一个很要命的设定。



  ③要命的梗

  叶子的录像为什么这么重要:他知道了一些很要命的设定。

  伪谷的附加题赛,他提到了伪峡之战是“兵不血刃的胜利”,没有发生所记载的四十万人屠杀惨案,并且表示“亡灵列队而行”,暗示这场让伊萨克特称王的战役用了非常规的办法获胜。阿拉贡在赛后评论“有些历史事件远远超出人们的预料”。

  文中没有提及叶子选择“继续走下去”之后看到了什么,这是第一段未公开的录像。


  未名堡的决赛,他目睹甚至是亲身经历了莱戈拉斯将军与鹰王艾德勒死前的告别,在这里,艾德勒对他说“那时你说,很高兴我有自己选择的权利。”

  这句话是莱戈拉斯写给艾德勒父亲杰拉尔德的密信,那时杰拉尔德选择留在皇都,而莱戈拉斯表示“就像落叶归根,我自有归处”。莱戈拉斯将军没有相应的语境对艾德勒本人讲这句话。

  《雅歌》后半部分对血婚的描写中,莱戈拉斯杀掉艾德勒将军养女之时,跟她发生了一段对话。

  “你敢说,你就用不同的态度去对待他(指艾德勒将军)?过去,到现在,你处心积虑想要他称王,不择手段,现在难道不是?”

  “噢。”他若有所思的样子,“当然不一样。我现在是希望他的儿子称王。”

  她瞪大眼睛看着他,震惊程度超过了听见太阳漂浮在地上。

  “众所周知,儿子都很像父亲,不是吗?”他说。

  长久的沉默。她哆哆嗦嗦用气说话。

  “你疯了。”

  “你大可以告诉别人。别人只会说你疯了。”

  由于是皇都线的黑化向,所以这里的莱戈拉斯看起来比较阴森森的,他的解释是“记忆力?我的记忆力……确实。在某些关键时刻,需要的时候,会出很大,很大的问题。”

  莱戈拉斯知道艾德勒就是杰拉尔德本人。但是向所有人解释这个看起来年轻如初的人就是杰拉尔德本人,除非是疯掉了,而且那个也是艾德勒起兵反圣王伊萨克特的重要理由。养女在发现端倪之后到处乱说,艾德勒和莱戈拉斯都觉得她不能留。

  以及,杰拉尔德被圣王绞杀之后居然还能复活,这个现象就已经很难解释清楚了,中间横跨几十年,连残卷的书面记录都没有发现这父子俩就是一个人。

  但是文中没有提及猫爪匿名树洞里被叶子秒删的录像截图详细内容,这个截图中的叶子状态非常糟糕,有点接近亚玟表述“窒息感”,与双子的“友好”、阿拉贡的“平静”等表述相去甚远,这是第二段未公开的录像。



  ④关于叶子

  大型精分吹本命现场加了一些涉及人物核心心结的信息,比如叶子的“天下之大,无处为家”,与过去的莱戈拉斯将军所想的“已无物可求”,以及叶子失忆前的抑郁症和进入乌洛尔山脉的一些想法。

  叶子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也不明白莱戈拉斯将军到最后都仍然有这样的感觉,因为莱戈拉斯显然对父亲的感情是非常深厚的,并且认为自己“我终究是要回去的”

  正史上记录密林父子关系不融洽到惊动国王来调停(有点夸张了),个人莫名喜欢这个男神劝本命的梗。

  《幽兰》后半部分策划血婚的时候

        将军问莱戈拉斯;“不请瑟兰迪尔公爵?”

  “不请。”他吐一口烟,“他只会觉得我很幼稚。”

  “毕竟父子一场。”

  “他才不想看到我,”莱戈拉斯平静地说,“我差点把他杀了。”

  那篇里面父子关系在叶子小时候有多融洽大家都有目共睹,后半部分莱戈拉斯成年后陡转急下,原因暗示在莱戈拉斯接下来想的那句话“心痛得快要死掉是什么滋味。他比父亲清楚多了,只是他承受是一回事,父亲承受是另一回事。

  至少在这篇里,可以成立的逻辑是,瑟爹说“不,(瑟爹自己遭遇暗算)可怕极了。但是没有比你出事更可怕。”,而且叶子一个十二岁,既不是成年也不是什么特殊年龄的生日,瑟爹都办得极其隆重,《月影》里血婚前夜瑟爹闯进新房时也说“我是一个父亲,我只是想知道,我的孩子,他会娶怎样的姑娘,她漂亮温柔,还是大方活泼?从什么地方来,说着怎样的话,成熟还是青涩?会不会无微不至地照顾他?他要穿怎样的礼服,说怎样的誓言,行怎样的仪式,祈求哪位神祗的庇佑……?”

  瑟爹是一个非常在意叶子生命安全和仪式的父亲,但是叶子成年后拿自己冒险搞血婚的操作轻车熟路,目测不止一次把他爹两个雷点都踩中,不知瑟爹担心成什么样,说一次两次不听三次还是不听,是神都会生气。

  所以莱戈拉斯给艾德勒劝和的回信:“我跟家父最大的不同是,我知道我会去哪里,他只知道我最终会回他身边。”

  鹰王给父子俩劝架(?),而莱戈拉斯当时已经有策划血婚的想法,这个骨节眼上怎么跟老父亲解释,他就说;“您提到过这种想法(揣测父辈的想法)本身就是僭越。没错。所以我选择无视它,这就是我现在的状态。”

  但艾德勒提醒他:“你最好在趁他还能等你的时候明白。最怕听见一句话:来不及赡养父辈。这种恐惧和悲伤难以承受。

  这种恐惧和悲伤难以承受。

  家园仍在却“无物可求”,已在家园却“从未觉得身在其中”

  天下之大,无处为家

  如何去承受,所以叶子后面不断地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朋友和其他事情上,连甘道夫都看出来了,说他“虽然他表现得不明显,不过你还是感觉得到,少年的意气用事。对某些微妙的情感,还有他一直缺失的东西,比如深厚坚不可摧的信任,他过于在乎珍惜。

  全文从叶子猫爪发帖被编导勒令删除的“勒令感”,到伪谷里他真切感觉到的窒息感,一直持续到未名堡,“湖水压下来的窒息感”,直到他把压抑已久的问题说出来才得到缓解,他问“为什么我和他都会有这样的感觉”,他宁愿冒着危险进伪谷、放弃一切退赛也要去询问这个答案,在机场等候这个答案的时候,他都能短暂地感觉到轻松,但是这个答案显然给了叶子会心一击。

  瑟爹原谅他了,但瑟爹不在了,他还是孑然一身。



  ⑤关于来者

  瑟爹出场了。

  他们现在的状态挺微妙的,本来在天鹅港口那一段就很微妙,然而叶子失忆了,不记得当时发生了什么事。现在是瑟爹可以一边倒指责儿子“你看看你干的啥带你的信就跑半句话都不留给我真是个混小子气得我烧了船”

  想象一下瑟爹搜叶子离开后的空房间的样子?那个对着自己笑意吟吟没有一刻消停的年轻人,柜子里藏着一罐吃了大半的抗抑郁症药。

  心痛可想而知。

  瑟爹还不知道自己是瑟爹,这是万幸,不会这么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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