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抄】草稿中莱戈拉斯出场片段

走自己心填完志愿之后的如释重负!

都是灵光一现,后来再精心构造也写不出那种感觉了

大部分都不再用于正文之中,姑且发出来作为阶段节点。

一如既往,无限感激托老(沉迷露仙不能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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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你的想法很疯狂,”他说,“但是必须实现,你也可以实现。”

  “为什么?”王子狡猾地问。

  莱戈拉斯歪歪脑袋:“因为注定。因为有我。

  ——《良夜》


  “你说的都是对的,”少年说,“我们把无能认作没有受到挑衅。

  ——《良夜》

*这句话印象中是根据梅特因的均势理论写的,参考了基辛格《重建的世界》


  事实证明确实是。他们的船遭到了袭击,按道理来说应该是北方的海盗,然而打法不是海盗的风格,莱戈拉斯强行帮他挡下一剑,刀光剑影飞舞,对杀间动作曼妙灵动犹如舞蹈,轻盈的挑刺间杀意凛然,典型的皇都风格。

  转眼过去,莱戈拉斯突然重重翻过身去,猛地用手肘将敌人击倒在地,他的节奏变了,凌厉,简洁,直来直往,没有眼花缭乱的试探和佯装,纯粹的力量释放,将对方的弱点统统击碎,直到甲板上横遍尸体。

  ——《良夜》


  论海旁旷野的默示:有仇敌从旷野、从可怕之地而来,好像南方的旋风,猛然扫过。(选自《以赛亚书》)

  南风起时,云开雾散,届时会是何等景象?

  他不知道。他只是非常清楚,从头到尾,他都没有、也不会发抖。

  ——《废港》


  “他(莱戈拉斯)什么都喜欢,他什么都知道,他从哪里知道这么多传说的呢?我把英雄史诗史前全部唱遍,他都听得懂,我唱得很开心,很自由。最后我给他唱了这个故事。”吟游诗人说。

  ——《绝弦》


  “他(莱戈拉斯)坐在那儿。”她说,“看着我。”

  “陶瑞尔……”

  “他说,我没有遗憾了。

  天哪。她捂住脸。哭声从指缝中倾泻而出。

  加里安抱住她,将她靠在肩膀上。

  “你已经尽力了。真的。”

  ——《深渊》


  咔。一弯淡黄抹下,勾出风衣颀长轮廓,披散于肩的凌乱长发,以及正在滑落和渗透的许多小水珠。弓腰紧绷,周身狼狈,那是他的儿子,从不知何处的风雨中来,本应在千里之外,却站在十步以内,撑着柜子,水顺着他(莱戈拉斯)的动作滴滴答答往下掉,一个活生生的、正在呼吸、散发着急促热量的奇妙生灵,带着丛林气味咆哮着涌进屋子,灯光都跟着左摇右摆。

  ——《归宿》


  那天晚上他们扔下三具尸体,一个被面包刀贯穿喉咙,一个被前一个死者的刀刺破脾脏,剩下那个着实有些麻烦,瑟兰迪尔将他压倒在地,他还在垂死挣扎,莱戈拉斯从树丛躲避处里走出,捡起被踢掉的匕首。

  寒芒四射。

  五个人追上来,然而那是天亮之后的事情了。

  ——《放逐》


  “那你可以找一样的‘相信’。有个传说,只剩下残破的卷帙记载,声称峡湾之后,更深的地方,是史前海潮的堤岸,群星坠落之地,诸王殒灭之处。”

  “是吗?”少年再次笑出声,“那里的夜晚一定格外美妙……值得人拼尽一切前往。

  ——《良夜》


  “看,”瑟兰迪尔公爵说,“那是什么?”

  一桶一桶的烟花,堆在船上。王妃喜欢大团大团的花朵,于是东方的工匠被请来,今天皇都的夜幕要万紫千红,骀荡如春风掠过。然而狂欢之后,必定是片片灰烬落下,沟渠里堆满纸壳残骸,南风一吹,寒冷依旧彻骨。

  “短暂的辉煌。”他(莱戈拉斯)说。

  ——《良夜》


  陶瑞尔微笑起来,转换角度看他,在画板上再作修改,她喜欢最后这几笔,星星点点照亮了他的眼睛和下颌。

  “感觉完全不一样。”

  好神奇的灯光,但更神奇的是他。是因为那长发,还是因为他的五官?总之他让光成为了光。

  ——《颤涌》


  他的步履很轻,几乎没有声响,调整呼吸过后,连心跳声都淹没在了昆虫振翅声里,他没有披挂战甲,没有突出的铁与银气味,林中的浓重湿气也在帮他掩盖踪迹。蕈类和草叶在各自散发气味,被践踏破损的创口气味格外新鲜突兀,半兽人足迹就在这些气味,还有各种被打乱了的声响之间,莱戈拉斯不用看,也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来过,将要去向哪里。

  ——《画地为牢》


 他们视线相接,风在其中流窜,他(瑟兰督伊)终于看到那种他熟悉的目光:清醒的,甚至是有些尖锐的。

  ——《昵称》


  “平淡,但很幸福。”他(莱戈拉斯)说。

  “如果是个女孩儿就更好啦。”她看着在坐垫上乱蹬的孩子。

  他笑了。“那我希望她长得像你。”

  她看着那双眼睛,心想,这是要和我共度一生的人。

  ——《颤涌》


  除去骑士装的他倚在平民之间,正在哼唱着歌谣,歌谣清越动人,费伦站在旁边。他唱得入迷,金色长发垂坠下来,眼睛里闪着光。

  她挥手让女仆留下,提起裙摆走过去,递给费伦一个金币。

  他停下来,微笑着。

  “哈,费伦,我们可以去喝一杯了。”

  ——《堂皇冠冕》

*此处有参考《冰与火之歌》中的雷加·坦格利安


  那把剑孤零零地漂浮其中,如未尽的遗言。

  当他伸手时,腥锈味渗进了他的手心,他手心中血液涌动,仿佛听见那些只言片语,轻又短,是呼唤,还是告别,而他胸腔里有轰隆回响,是回应,还是回应。

  ——《锈剑》


  祖父摸摸他的头。

  “我想成为您如今的骄傲。”他一字一句。

  ——《心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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